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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木，夜水和帝素九坐在一起，旁边就是谢声晚。
赫连轩和帝云让坐在一起，就坐在谢声晚对面。
六人的最上方，就是帝凝澜和帝皇。
宴会开始了。
以就如同往年一般，舞姬舞蹈，乐师奏乐，众人攀谈，好不热闹。
但是，只有真正置身于这种看似热闹的场景中，才会发现，全身都会冷的不可思议。
并不是指表皮上的冰冷，而是指发自内心的冰块。
不论是谢声晚，帝云让还是夜木，想要攀附上来的大有人在，所以就有很多人来敬酒。
夜木虽然只有九岁就已经精彩惊艳，但是依旧改变不了他还是个孩子的事实。
所以，夜木就以茶代酒。
一旁的帝素九则是冷眼旁观，是不是闭目假寐，似乎想要刻意看不见什么似的。
夜水坐在一旁，也会随声附和几声，但是实际上早就神游天外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尊主居然会出现！
不管是苻轩的描述，还是夜木的描述，亦或者是长空的描述，都表明尊主各种特点。
而这个“九若”，就将这些特种全部组合在了一起！
难怪不管问谁都没人肯告诉他尊主的年龄。
也难怪，苻轩告诉他有机会自己看之后，会露出那么古怪的笑容了……
＃的确太不可思议了，老子差点当场发作＃
你能想象到一个四岁的孩子掌控了整个苍穹之境的场景吗？！
太惊悚了，有没有？！
好在夜水也不是吃白饭的，定力非凡人能比，所以一直面不改色的。
但是激动而震惊的同时，夜水又感觉帝素九没缘由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想多了吧？
他怎么可能见过尊主呢？
＃巧了，你还真见过。＃
谢声晚再一次微笑着引进一杯酒后，就微微转动眸子看向了一旁的夜木一桌。
夜木的左边是帝素九，右边是夜水，那么按照排列顺序来说，帝素九的左边就是谢声晚。
两个宴席的距离并没有太远，所以只要微微偏眸，就能看清楚。
许是察觉到了谢声晚的视线，帝素九缓缓睁开眼帘，微微偏头，看向了谢声晚。
谢声晚心里一惊！
那双眼睛，很漂亮，仿佛所有星光都飞入了其中。
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分毫感情，冷冷的看着他，仿佛是死水一般。
在她的眼里，他仿佛看见了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有仿佛看透了无尽人间险恶。
几乎是下意识地，淡定如谢声晚也多眨了几下眸子，再一睁眼，帝素九居然已经收回了视线，继续闭目假寐。
仿佛，刚才她看的并不是举国上下受人尊敬的国师，而是一个与她不相关，不值得她多看一眼的存在。
这个发现，让谢声晚多了几分兴致。
那个九公主他看不透，那个神秘灵魂他看不透，眼前的少年——他居然也看不透。
但是他知道，他的能力并没有消失。
话说回来，难道夜木他们的心思不会被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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