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页   夜间
快眼小说 > 北京爱上西蕥图 > 第25章 突然消失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快眼小说] https://www.kyxs.org/最快更新!无广告!

    邓念不止是在对于刘宇帆的态度上冷漠淡然。甚至于连她的处事和行踪,都是那么的神秘和漂浮不定。她总是经常三五天的没有一个电话和短信,就连她的家人和私事她也从来不会对刘宇帆吐露半分。大约她对于刘宇帆的这段感情只是限定在偶尔的撒娇和聚会上。

    这种毫无付出式的冷漠与淡定,似乎确实有些冷漠和淡定过了头。以至于偶尔邓念都会觉得一种自责和负罪似的难受。只不过,她的这种自责和难受通常在几分钟之后便会消失,然后换来的依然是继续的冷漠和淡定。但是邓念的冷漠和淡定,兴许丝毫就没有击垮刘宇帆的满腔热情的能力。

    邓念小姐越是冷漠,刘宇帆反而觉得自己越是像赎罪与亏欠。刘宇帆将对于邓恋的亏欠,逐步转移到对于邓念的冷漠的身上。因此大多数时候他纵使觉得卑微与下贱。然而他的骨子里却并不太在乎他觉得不论是卑微也好,或者说是下贱也好,只要能够看见邓念小姐的笑脸,他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是他对于死去的那位邓恋小姐的深沉愧疚,所以他折磨着自己无条件地承受着来自邓念的冷漠。尽管他根本不太确定自己爱的是邓恋小姐,还是这位邓念小姐。但是这些都不太重要他觉得只要能够收到邓念小姐的短信和回复就好,那样他便觉得自己的生命里还是完整的一样,否则他便会如同丢失掉什么致命的东西一般坐立不安。

    哦不,也许应该把邓念说成是一种毒品,兴许还会更加确切一些,而刘宇帆则是一个犯毒的瘾君子,只要没有供给他吸食的白粉和毒药,他便会难受得全身上下如同蛊食蚁咬。当然也只有邓念小姐的短信和笑容,也许才能够拯救他于水火之中但是他却已经断药三四天了。

    刘宇帆大约是在三天前的傍晚时分与邓念小姐彻底失去联系的。当时邓念来到刘宇帆的出租屋里找过他。并且邓念破天荒地变得淘淘不绝,还有语言繁琐起来。这跟她当初从保卫局出来离开刘宇帆时模样完全不同。刘宇帆甚至还庆幸着邓念终于第一次给他讲了这么多的话呢。所以他才只管站在一旁呆呆地听着,他听见邓念最开始的时候是在气急败坏地给他讲她们学校的老师如何勾引女同学上床的。

    然后,她又讲到她们班上的烂女人们如何虚荣,她们是如何靠卖身体里的卵子换取苹果手机,还有那些逼迫女学生接客的“校园贷”的混账们等等,最后的最后,她甚至还悲愤地讲到了她的家庭上面还有她的两个兄弟和她的不争气的父亲,尤其是她的那个爱喝酒闹事的混账父亲只不过这时候她已经变得有一搭没一搭地哭哭啼啼起来。

    刘宇帆从来没有看见过邓念小姐这般伤心无助的模样。所以他才会突然错愕得如同矗立在地板上的机器一样,他仿佛突然之间连自己该去做什么,或是该去说什么话都完全不知道。他只会将一些纸巾接二连三地抽出来,然后再递给邓念小姐擦眼泪。

    如果不是邓念小姐突然间地抬起头来望着他,然后带着满脸的怨恨与愤怒地骂了他一句:“你真的就是一个傻木头吗?你就不能把你的肩膀拿过来给我靠靠吗?”的话,恐怕他还会那么样弓着腰站到天荒地老。

    但他最后还是赶紧将他肩膀递了过去。谁想邓念一抓住他的肩膀便张开嘴来狠咬一起来,然后她便哭了道:“我要你记住我记住我”,再然后她便开始剥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她甚至还没等刘宇帆从那股肩膀传来的剧烈疼痛中反应过来,她的整个身子便已经如同被剥去外衣的花生米一般。白嫩,透明,又明晃晃。

    刘宇帆被面前这片突来的雪白惊得不知所措。他只好赶紧伸手去将邓念剥离下来的衣服穿好。但是邓念却又似乎是在赌气一般,又一把将整个穿好的衣服剥掉。然后刘宇帆又固执地再去给她穿好。如此几番下来之后,最后邓念一把抓起衣服便捂着脸跑了。

    尽管刘宇帆当时就跟着邓念的脚步追出去。但是最后邓念却在一个胡同口一个拐弯便不见了。然后刘宇帆便再也联系不上她了。她的手机倒是没有关机的只是不论打多少个电话,都是一个单调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

    刘宇帆起初以为邓念不过是在耍孩子脾气。兴许她三两天之后想明白他是对她好了之后,她也就自然而然地会来找自己了。一切犹如几天前她从保卫局出来离开自己的情形一样。然后他便如没事的人一样,他选择一如继往地在黄江广场等待,他经常性地弹着吉他等到后半夜等到那些听他卖唱的过客来了又走,但他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坐在休闲椅上捧着脸庞,然后再一脸吃吃呀呀地傻笑着如同孩子一般看他弹奏“没有翅膀的天使”的女孩儿了。

    这个时候,他似乎才知道整个的事情有点儿不太对劲了。因此他才如同是寻找罪犯的警察叔叔一般,他将一切可能找到邓念线索和消息,全部在他脑子里排除和核实。然而他仍然没有找到半点儿邓念的踪迹。邓念也仿佛突然之间从世界上蒸发一样,他发出去的短信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的回复。因此刘宇帆变得非常的着急和烦躁起来。

    刘宇帆也想过到邓念的家里去找找看之类。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邓念的家在什么地方。因此他也根本无法跑去邓念的家里要人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情愿做一次爱情的傻瓜或是疯子,只要能够找到邓念小姐的踪迹他愿意背上一个私闯民宅和强抢民女的罪名,然而他就是不知道邓念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但是他们两个都已经交往半年多的时间了呀这时候他才茫然地觉得自己对于邓念的纵容有些过了度。甚至过度得连他连邓念的任何信息不知道似乎都可以只要他可以看见邓念的那张脸和她的人,那张有着和邓恋一样的温柔的脸和人,而至于其他的东西他似乎当真不是那么的在乎。

    放屁,这全是他妈的放屁,他在乎,他当然在乎只是邓念一直都对他含糊其辞,况且他也不想看见她有任何的难过或难为,因此他才总是告诫自己纵容和忘记。然而这纵容的结果便是邓念如今突然间地凭空消失他也不知道该去那里寻找或是哭泣。

    也许他的脑子里除了“邓念”这两个字之外,而关于其他的任何多余的事情和信息他几乎都完全不知道。似乎他对于和邓念交往半年多来的收获或是证明有过这段灰色的记忆的标签,无非就是似乎只有他记得邓念这两个字的名称而已。

    邓念对于刘宇帆的这种冷漠和无所谓的态度,也许对刘宇帆来讲似乎确实显得不是那么的友好和公平。因此刘宇帆才会突然间有种不论邓念在天涯海角什么地方他也要将她找出来问个究竟的心情。这种心情让他突然间茫然地想到也许他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找到邓念那便是邓念一直以来死活都不让他靠近的“象牙塔商业技术学院”。

    只不过,这是他们两个之间一直以来的约定与禁区否则便是他们两个之间爱情与关系的尽头。邓念曾经无数次地叮嘱和嘱咐过他要老实遵守的。刘宇帆自然一直都小心和老实地遵守着这个不成文的约定。既便是今天他无数次想到这个地方他都告诫自己暂时性地放弃了。

    但是现在现在他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他决定要去打破这个不成文的混账约定,并且他发誓一定要将邓念从“象牙塔艺术学院”里面找出来。他不愿意再做一个爱情的白痴和傻瓜。他一定要找到邓念,然后再将一切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明白。他想。

    然而当他将要去“象牙塔商业技术学院”寻找邓念的想法,彻底地落实到行动上时,却又花费了他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确实有些顾虑。首先他担心的是自己如果再次擅自闯入这些狗人们聚集的地方,也许他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也不一定。还有一个,他似乎总是担心邓念知道这些事情之后,带来的那些解释和麻烦。他不想再和邓念有任何的矛盾和争吵。这些复杂的情绪让他有点儿左右为难。他真的不想被一群狗人围着杀死。他想。

    但他最终还是选择将小汽车驱向邓念所在的那所学校,然后他将他的小汽车停靠在“象牙塔商业技术学院”外的一片树荫底下,然后他才徒步走向“象牙塔商业技术学院”的门卫室。他甚至在老远的地方他便看见了整个门卫室的墙壁上弹迹斑斑,他知道这些子弹留下的痕迹和创伤其实就是上次他们和公安厅的人闯入学校时所为,因此他一时倒真的害怕自己被这所学校里的人认出,所以他几乎是低着头和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卫室,然后他用背对着那堵钢铁的栅栏门问人:“大叔你们这里有一个叫邓念的老师的家属,或者说是学生么”

    “嗨,你看着我说话呀,你到底在问老师的家属呀还是在问学生呀”现在坐在玻璃窗里面负责看门的,乃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胖子。因为自从马一鸣宣布这个学校查封解体之后,这所学校的几位校长为避免招人耳目,只好将整个保安室的特勤人员换掉,然后特意找了两个糟老头来看门。这两个糟老头穿着一件露肩裸背的体恤,而且他将整块体恤掀起来,露出一块浑圆和毛绒绒的肚子,但他却还是不停地唠叨着嫌天气太热,然后又把几位校长交代给他的话说一遍:“我们的学校马上解体了呀,我们正在给所有学生办理退学手续呀”

    “你先把窗户关起来好不好呀?这天气真真太热了呀”

    “哦”刘宇帆只好顺从地将打开的玻璃窗关上。然后再一次隔着新装上的玻璃窗问道:“你们这里有个叫邓念的学生么?”

    “你到底是问老师的家属,还是问学生呀我们这里人很多的呀,而且到处都在办理退学手续呀,你这么问的话我也不知道的呀”

    (本章完)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